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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生命之思》 骄傲,永远是最大的心魔

◎邵正宏(文字工作者)
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?当你在台上讲话,或是对着众人发表意见时,在听众当中,有人不时扬起嘴角、翻白眼暗笑?或是边听边叹气摇头?要不就是在底下发出「啧啧」的不屑之声,让你这说话的人不断受到影响,不断被他的反应干扰?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讲错了?说太长了?或是讲不清楚,让人不耐烦了?又或更有甚者,这听众根本是被迫来听的?

台上台下的微妙关係
说实话,面对这样的场合,讲者绝对是心里五味杂陈。想想看,若牧师在台上讲道,会众在底下摇头叹气,那会是什幺光景?再想想,若老师在台上讲课,学生在底下窃窃私语,或是啧啧暗笑,那老师还能开心地讲下去?再多想一下,若是经理在台上报告,你在台下滑手机,或是皱眉叹气,经理还能好声好气地开会?

天底下的讲者,能不被这样的听众影响,应该绝无仅有。若讲者情绪不发作,那是因为他风度好,但是绝对心中会有疑问。

为什幺这幺说?因为连耶和华上帝都忍不住会问:「为什幺暗笑?」

还记得在圣经创世记里,撒拉在自己月经都断了的年纪,听到神对亚伯拉罕说:「到明年这时候,我必要回到你这里,你的妻子撒拉必生一个儿子。」圣经上写着,撒拉心里暗笑,说:「我既已衰败,我主也老迈,岂能有这喜事呢?」

撒拉的反应是正常人的反应,那就有点像是,人肚子饿了想吃饭、口渴了要喝水,反应很正常;但是人的反应通常是某个因造成的某个果,肚子饿的因,形成想吃饭的果。所以撒拉想,已经都没月经了,怎可能怀孕?真是讲笑话。所以她暗笑。

暗笑背后的内在动机
想想若是公司经理在台上报告,有人在底下暗笑,是不是也代表这经理讲了什幺让底下人不服气、不相信的话,才会看到底下的人摇头暗笑。

摇头暗笑这举动,其实不难了解,就是心中那最隐藏的一丝骄傲感跑出来了。因为心里的骄傲,所以嘲笑发言者怎幺讲出这幺可笑的话来?这幺不合常理、没有经验、信口开河,甚至胡言乱语!

耶和华察觉撒拉的疑问时,必定不太高兴,所以才会马上接着问亚伯拉罕:「撒拉为什幺暗笑,说:『我既已年老,果真能生养吗?』」从这句话可以看出,发言者在说出一句百分之百的事时,若还看见怀疑的嘴角、听见疑问的声音,那绝对会跳脚。

就像老师教学,说:「1+1=2」,然后再举例,「一颗苹果加上一颗苹果,是两颗苹果。」之后问同学:「懂了吗?」这时,你若在下头皱着眉轻蔑地举手,问:「真的吗?」这时老师会不会抓狂?我想可能当场浇熄他教学的热情吧。所以,耶和华神必定不太高兴。尤其当祂质问时,撒拉还不承认,说:「我没有笑。」神说:「不然,你实在笑了。」可见,隐藏的事没有不显露出来的。

神兴起环境  对付骄傲心
一个骄傲的人,必定自视甚高、自以为是、自命不凡,所以对讲者的反应总是轻蔑、不屑。撒拉的个性中,显然有这种因子!

但是神会怎幺操练我们?神会兴起什幺环境,要我们对付骄傲的个性?

当读到撒拉要亚伯拉罕把使女夏甲赶走时,终于可以看出端倪。撒拉的骄傲,让她在不能生育时,自作主张,要亚伯拉罕与使女夏甲同房,结果生了个儿子以实玛利。但是当自己生了以撒之后,却要老公把使女赶走,因为怕她的孩子跟自己的孩子分财产。这整件事,岂不是咎由自取?自作主张的结果吗?

撒拉当然自视甚高,因为她是主母;她也自以为是,所以要亚伯拉罕与使女同房;她更是自命不凡,毕竟她腹中的孩子是上帝应许的。

这几点让撒拉不自觉就眼睛长在头顶上,而危机或隐忧也就在这些癥结点上形成了!

圣经没有对夏甲这个使女着墨太多,但是有个关键字眼,却道出了犹太人未来的惨状。那关键字是:夏甲是埃及人。从埃及要到亚伯拉罕的故乡当使女,那可是多遥远的路程呀!尤其在当时,没火车、没飞机,到这里要走多久呀?而且,要当使女,在埃及当地就可以了,为何要跑到另一个地方呢?因此可以猜想,亚伯拉罕所处的地区在当时应该比埃及要富裕的多,或环境较好、待遇较高。

时刻儆醒  不让骄傲霸占心灵
可是,亚伯拉罕这个看起来还不错,或者还满受祝福的家庭,为什幺到了第四代,雅各的孩子那一代,却开始走下坡?虽然约瑟在埃及当宰相时,让以色列家过了一段温饱的日子,但这一代过去之后,犹太人却开始进入悲惨的四百年,而这四百年竟是当埃及人的奴隶。

当初埃及人夏甲是来给撒拉当使女的,也算是奴婢,但第四代后,却是反过来,犹太人给埃及人当奴隶。这实在是天大的讽刺呀!

上帝安慰孤儿、寡妇,上帝也照顾孤单无助者,上帝更是「阻挡骄傲的人,赐恩给谦卑的人」。可以用一句浅显易懂的大白话这幺说:「上帝极端厌恶骄傲这个个性,上帝不愿意见到我们被骄傲牵着走。祂会赐恩给谦虚、愿意弯腰的人,却会阻挡目中无人、自以为是的人。」

然而,撒拉知道这小小一丝的骄傲感,会造成这幺多麻烦吗?她知道这一丝骄傲感,便是长据在心的心魔吗?她知道这心魔的结果,阻挡了上帝对他们家千秋万世的祝福吗?再想想,骄傲的父母会不会教出骄傲的孩子?有句老话说:「父母什幺样,孩子也照样。」似乎也有几分道理。

我喜欢箴言中一句话:「骄傲在败坏已先,狂心在跌倒之前。」我们真要时时儆醒,别让那一丝骄傲又霸佔心灵,不自觉而走向歧途。当然你也别对他人的骄傲过于批判,因为上帝迟早会出手,阻挡骄傲的人;我们先管好自己的心最重要。